马芹永诗歌五首

2017-05-08 21:24    作者:马芹永    




马芹永诗歌五首


春在城外



这条路的两边是灰色的墙壁
路的一头是工厂,另一头是出租屋
其中也有拐弯,并非出路 
工厂有四面墙壁,出租屋也是

小鸟嘴上一片草叶,就像衔着一绺儿春天
那样碧绿
它一定来自城外


越是寒冷越是会想起你



四指高的木底像个小桥,可以把土地敲响
鞋帮是麻和草拧在一起,夹上芦花
父亲一道一道编制时常会吐点唾沫在手上
不管我走到哪里, 再也挥不去他的味道
没有袜子,暖暖的芦花开过了一个个冬天

如今,大雪一定覆盖了父亲的坟和他手里的小桥
我无法找到归路,就像陷入伤口



老房子


一座老式房子,离城市的高楼不远也不近
门口一条小路,很窄,像刀刃
通往工厂、菜场和那种只坐着几个妖艳女子的地方
床也会很窄,疲惫的肉体很难翻身
墙上会贴着各种各样的纸
每一茬房客都像那层被后来者揭掉的纸
没有人会记住他们,更不过问去了哪里


这里多是夫妻,工友或者姘头
房客们上班后,院子里只有房东养的一条狗
跟着房东悠闲地晃来晃去
节假日不知算不算热闹,会有人聚在一起喝酒,赌博
会常常听到他们在电话里说些听话,保重之类的
有一天,一对夫妻接到电话,嚎啕大哭
后来听说,母亲没能保重,死了,嘴和眼都张着

 

 

我和扬州睡了一晚


来扬州,不是烟花三月
桥还在,冷月与流水都是过客
我留在青石板 上的脚步声
无法叩醒扬州远去的文人
妖娆的花裤腰被盐官和盐商们睡了

瘦西湖越来越瘦,习惯于默不作声
我像半轮残月
陪扬州睡了一晚
也算两不孤单


越是寒冷越是会想起你



四指高的木底像个小桥,可以把土地敲响
鞋帮是麻和草拧在一起,夹上芦花
父亲一道一道编制时常会吐点唾沫在手上
不管我走到哪里, 再也挥不去他的味道
没有袜子,暖暖的芦花开过了一个个冬天

如今,大雪一定覆盖了伤口一样不愿冰封的小河
以及父亲的坟和他手里的小桥



1 点赞

 

 

凤凰诗社 2015-2025 All Rights Reserved 凤凰诗社 邮编:611730

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许可证编号:蜀ICP备1503302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