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德轩】春季诗赛提名奖候选人名单及作品【2】

2017-04-26 14:36    作者:凤凰诗赛组委会    

【墨德轩】春季诗赛提名奖候选人名单及作品

(第二组)




【墨德轩杯】三月诗赛瘦石别园入围作品展示

2017-03-29 13:29    作者:瘦石别园    

 

 

 

 

清明,我为什么饱含热泪(组诗)

 

 

/瘦石别园

 

 

大于天空的悲伤

落在低得不能再低的墓碑上

年迈的母亲带着我们,围着晒太阳的父亲

说今天阳光正好,小草大多安静着绿

虽然这山坡算不得风水宝地

却也适合摆放念想

 

我的沉默大于山坡

然终不及一声啼破的孤独

一个伤痕累累的人,除了回忆就剩下无语的告白

很想为父亲再点燃一根烟,就像小时候

听父亲说长大了的美好

他喝下一口酒,咂着嘴巴的样子很陶醉

那时,我也好像很男人

 

此刻,撑着拐杖的我大煞风景

对不起春山如画,对不起墓碑之外选送的辽阔

勉强向不再发话的父亲鞠了三个躬(我知道父亲不会责怪我)

斜着身子弯腰

竟可让泪水不会流下来

 

真的就想一弯到底,渴求原谅

也尝试原谅一切

只给他读一首从未听见的我写的诗

之后

让他看见,我的儿子扶着我

一瘸,一拐

走向清明以后的空旷

尽管只有一首诗那么小,那么大

 

 

清明画烟

 

 

他画烟不用一笔顿挫

只用眼睛里的潮水

 

有风掠过

返青的石头,挤满人间三月

他记得没有喊出来,泪水早还给了天空

只以藏在诗画里的烟做经幡,招魂

一片苍茫

声声慢一片

 

一缕,在老屋里咳嗽

另一缕跟随饭菜香,爬上屋脊

起风的时候

烟就晕开,一寸一寸

在一条逼仄的归途

歪歪,斜斜

 

清明这一天

许多人会读清明时节雨纷纷

而他要去杏花村,借酒还魂

不管烟如人生

人生如烟

 

 

写在清明

 


不知是路颠簸了我,还是我颠簸了路
一个踉跄,扑倒在父亲坟前

这一跌压弯道路

却与清明雨的酸软无关
墓碑上的父亲盯着我,依旧压着嗓子说:
怎么还像是不会走路的孩子
我,哭了 

 

 

墓碑

 

 

与背后的青山那样,像极了父亲

低矮或者高大,都由两行清明雨诠释

 

不到墓前,真不知语言有多苍白

或者多余

被飞鸟啄破的东风,去了又来

绿过来的草木

欣欣然疯长,如我

依恋这自然分明的尘世

只是墓碑冷冷的,再不说话

 

如若有那么一天

我又站在了父亲的右手边

那么,胜似天堂

 

作者简介:金彪,笔名瘦石别园,新写实主义诗歌发起人之一,凤凰诗社江苏分社顾问5星文学网》特约专栏作家,《中国诗歌网》江苏频道顾问兼评审,,《中国诗人阵线网》副站长,《新长城文学网》现代诗歌评审,《西部文学》十佳诗人,《紫江诗刊》优秀诗人。获中国作协等举办的全国性诗赛奖几十次。

 

 

 

【墨德轩杯】三月诗赛林懋予入围作品展示

2017-03-29 14:17    作者:林懋予    

 

 

 

 

后来的神话

 


作者 林懋予



神灵对后来说:
“ 我医治你所以伤害你,爱你所以惩罚你 ”    。                                  

但后来觉得无辜,一切却已悄然发生——

1·后来前传

我说不出浩瀚的宇宙中
什么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我的躯体曾经像一棵
竖起来的凤凰树,诘问
星光闪闪的夜空

每一次,在晚钟后抵达的
都是秋天的身影
我总算知道能穿越时空
那是因为他们
携带了时光之刃
但是我记得你走的时候
拉下了它

你走了啊!你先走
我赊一壶酒
随后就来

2·后来的旅尘

人生,一场起起伏伏的梦见
云残钟声,冷了丰骨
动车冲出隧道口,久违了的
太阳光线飙进了我的眼帘
我坐视时间来来又去去
我忘记时光在敲着别离的钟
蒙尘的车窗外,你看你看
那是我巨大的一朵浪花

3·后来呵后来

我曾经是蓝色的火苗
蓝色的火苗摇曳着忧郁的影子
后来我化身熊熊燃烧的篝火
不知疲倦只知绽放

过了怒放的青春
我就安静地,成为
开在十字路口的客栈,毫不张扬
温柔地携带着全部能量
却不竖立那招徕的牌子

后来,我在客栈的身体深处
谛听到了跫跫足音
后来呵后来,你到了
你又尚未抵达

 

 

【墨德轩杯】三月诗赛刘旭光入围作品展示

2017-03-29 14:35    作者:刘旭光    

 

 

 

 

刘旭光作品   

 

 

《悲剧:最高意志》

                         

                       ——(组诗一)        

高贵的欢乐潜藏于毁灭

微笑:换取整片春天的光明

 

这恣肆汪洋的黑夜,是父亲

这黑色的肉体,血管,清晰——

 

这欢呼雀跃的,是儿子

这悲鸣的肉体,光明,是我的名字

 

幻象,这高大的酒神,也要流泪

落入猩红的火烧云

 

这闷闷不乐的颂歌,这声音

是儿子的哭泣,是

父亲的呜咽

 

             

 

《悲剧:纯粹意志》

                    —— (组诗二)

 

幽黄的灯泡悬挂在朝南的大门,高高在上

围栏里的羊群反刍,遮掩了妨碍做梦的颓墙

绿漆的铁皮灯罩缓缓摇晃,牵动牢固的鸟巢

深冬,黑暗远走的背影有三重,从此

白天的站立者享有诗人的,双重人格

我是谁?我的姓名?我的太阳神和墓地?

我从大陆返回海底,从水流变回雷雨

静静地,我们互相观看黑暗中的裸体

像黑暗变成鱼在黑夜游弋,仿佛

自由玩耍的光明弯弯曲曲,精灵

悄悄点亮八月的眼睛,意志燃烧的梦游者

在晃荡中幸福,并爱上太阳,黑夜里

孤独轰鸣的躯体

 

 

 

《悲剧:这泉涌的光明》

              ——(组诗三)

 

尘埃剥离土地,脚下涌出大海

你听那支轻轻的如潮涌的歌

你松开十根,握着我手指的手指

你哭了,如掠过浅水洼的风声

 

我老了,一张脸皱巴巴的,陪着

老屋碎瓦上的紫黑色苔藓

日光混浊,仿佛铁丝筛网下的瘪麦粒

破碎,肉眼全白,固执地盯着那

遥远而明亮的黑点

 

上升,上升——

你上升的光亮驱散了人群

这矛盾的昭示,这最高的光明

让眼睛无视黑暗的幽灵

下沉,下沉,你下沉的疼

这如知识显示的奥秘,让

上帝在篝火的疼痛中下沉,让

十字架在山谷的下沉中上升……

 

 

 

《悲剧:崇高的情欲》

                   ——(组诗四)

 

天空,灰扑扑的——

 

幽暗的陋街小巷,把晦涩冻结

若隐若现的太阳,习惯在

沉默中举行自我,孤独的婚礼

 

山谷里几千万只灯笼燃起红

仿佛,一个红亮的女人爬上天空

躯体,成为一个机械般的空壳

灵魂的舟子,摇摆着一条小船

静静地,在一个光明世界里

到达彼岸空旷的花园

在一体的野草闪耀着五彩的双翅时

你死去,在我的身体中

 

你死时,赤身裸体,黑色头发搭满全身

你死时,斜躺在光明里,看不见眼睛

你死时,乳房半裸,露珠闪耀

你死时,右脚尖低着左脚踝

你死时,手指撑直,为瓦尔登湖留下了倒影

你死时,我,捧着芳香的花瓣

 

                        2

 

石头是凝固的睡眠

我们向另一面巨大的镜子迁徙,直到看清

我们自己的形象

一束耀眼的白色闪电划过

闷雷轰然爆裂,我揉着惺忪的睡眼

看一眼时间:下午三点——

窗帘上落满灰尘,木桌子上

一只我顺手摘来的绿苹果

萎了;极目:穿透玻璃

意志模仿夏天的飞蛾,来回碰撞,流出血迹

 

院子以外:

 

初秋的三茬苜蓿绽开紫花

反刍野草的羊群反刍光明

 

冬天的夜晚寒冷

风声压迫白杨林

 

你手掌上玩弄的春天柔软

不用麻布,不用绳

                 

 

《悲剧:终身流放》

                        ——(组诗五)

 

                       1

他蓬头垢面,站在盛夏大街的十字中央

裹满尘埃的车轮压过石子路,咯咯作响

扬尘滚滚,一辆接着一辆

西北的日光为橙红色,照耀着不多的一切

上世纪的照片显现,他行走于明媚的黑白世界

从鞋里摸出一张暗绿的粮票,巴巴流泪

太阳与世界都默不作声,消失在

它创造的神秘永年里

 

平原上升凌空,以下都是山川

豁开的犁沟全是干干的细土

泥涔涔的汗液从体内排出

风吹着蔫萎的野草,一天一天

仿佛土地都变成了盐碱

长长的鞭子撂响长空,她

赶着黑亮的骡子,出现在暮色中的地平线

 

                   2

你悄悄哭泣的星星渐渐凋零

肉白色的天空缓缓倾斜

二十年以来,你渐渐疲倦

在一段幼稚的青春岁月里,你走向了远方

初春,残留的寒冬并未远去

雪花,这白褂子医生成群结队,拦住

我对你唯一的挥手告别

                   

你在秋天的梨树下微笑着晃悠

你有很多时间,每天都有抖落的记录

太阳落下了几十次,梨开始腐烂

你在树下安置一个柳条编织的筐子

和一片黑色的毡;秋天多雨,有不少美丽

怏怏的返回睡梦:你

摇曳的树梢,玫瑰,花圈,黑白色照片

熏黑的蜡烛轻轻地燃烧——

 

                    3

难道,要我用手指着头顶,指着灿烂?

难道,要我用眼睛盛满灰烬,盛满黑暗?

难道,要我用嘴唇祈祷群星,祈祷海盐?

难道,要我用耳朵呼喊飞鸟,呼喊春天?

难道,要我用裸体证明露水,证明花瓣?

 

我平躺在世界深处,下沉,下沉——

夜空中充满了爆竹的红亮,仿佛

无数的鲜花缓缓膨胀

交织的灿烂化在最后的阴影之中

:二月出生的孩子,冬天的子时

每一刻都在死亡,世界早已把我们

终身流放

 

 

【墨德轩杯】二月诗赛蛐蛐入围作品展示

2017-02-08 20:15    作者:蛐蛐    

 

 

第一首

 

《树的泪》

 

 

/蛐蛐

 

 

那一夜,安娜和王贵看不见

树在流泪,忍受一刀刀地雕刻

锋刃上,终于飞溅出相拥的名字

这深陷皮肤的心迹

让月光信以为真

 

黑夜不厌其烦地巡回

倾听一圈又一圈生长的印痕

星星照见,安娜和王贵

长成无法触碰的偏心环纹

 

什么东西可以永恒?

那一夜,她和他看不见

树的泪和隐秘的年轮

 

 

 

 

第二首

 

 

 

《守望》

 

 

/蛐蛐

 

 

地面空旷弥漫着

宁静,没有影子。

一只孤独的狗,眼神灰褐。

偶尔,飘来几片叶子

披着霜,没有声响。

 

所望的,未如期归来。

鹰的眸,印着野兔的脚迹。

每一粒尘埃都悬浮,

无所谓白天或黑夜。

 

睫毛上凝固着两只蝴蝶的

翅膀。黄昏时分,看见自己

没有影子,到处是空气

没有陨落和悲伤。

 

 

第三首

 

 

《一座天梯》

 

/蛐蛐

 

山川涌动云的波谲,

一条闪电,静卧。

一座天梯,抛向天空。

夷人们喊着:巨大的墙!

 

比夜幕更凝重

它穿沙漠切草原,

飞跃绝壁和山峦。

逶迤于江河湖海之心,

起伏于叠嶂峻岭之巅。

片片鳞甲筑就阶梯步步,

节节钢骨承载霜雨千年。

 

塞外强悍呼啸的风,卷不尽浮世

苍生,静默的遗迹吞咽了多少

人间悲剧,一幕又一幕。

藏匿华夏儿女故事的书呀,

只有城墙下的黑土仍在倾听

那千古不息历史的踢踏声。

 

谁能知晓,它是否连着天的另一边。

那里,边界是否终止,道路是否

消失,杀戮与鲜血被什么

抹平,谁守护着亡灵

谁的手里握着宽恕和永恒?

 

 

第四首

 

 

生命的狂奔》

 

 

/蛐蛐、阿峰

 

一望无际的非洲草原

在马拉河畔铺展。

角马——

数以万计,如黄河决堤那般,

奔腾咆哮,雷霆万钧

打破来自宇宙深处的幽阒。

为了生命的延续,

迁徙,狂奔。

 

雄狮——

迈着王者的步伐,桀骜不屑地沉默。

只在一瞬,如离弦的飞箭,利齿

闪电般刺入一只角马的咽喉。

时空绝望的眼神中

凝固,来不及较量和反抗。

片刻的恐惧和骚动,阻挡不了

继续,狂奔。

 

潜伏的脊背与冰冷僵直的眼睛

藏不住马拉河霸主的诡异。

幽灵时隐时现,河面杀机四伏,

终于嘶鸣响起,尽是挣扎着的窒息。

马拉河啊,被千万年深藏的

血腥味腌渍。

是谁?仍无所畏惧地——

执着,狂奔。

 

非洲呵,母亲之洲!

几万年前,伟大旅程的起点。

人类之祖,蓝色星球狂奔的马

奔向亚洲,欧洲,美洲……

何惧鹰逐何惧虎啸,

何惧那凶狠诡异的鲸波鳄浪。

前赴后继,为着生命——

激昂,狂奔。

 

可诗人的悲悯,怎能释怀。

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鲜活的生命转瞬即逝

如流星闪灭、若尘埃飘散。

生命究竟意味着什么?

向苍天呐喊,对大地叩问。

生与死的张力,瞬间就把文明的外衣撑破。

温情又残暴,慈爱又血腥。

这牢不可破的法则

是大地的秘密,而苍穹静默恒常。

 

就此屈服?向自然之王叩拜?

君不见,搁浅在世俗沙滩上那原始的

快感,依然是人性挥之不去的图腾?

怎能将所有的困惑抛进空濛的雨中,

所有的羁绊统统化为空灵?

荒野充满幻觉,丛林法则

怎能比创造自然的真理

更古老?

 

丛林法则,这万物之王,

但更应高赞——

挑战法则!它是王中之王!

那至高无上的勇者,被神的闪电

击中,高举着点亮混沌与黑暗的

火把:稳固、超越而强大。

直抵苍穹之际、直捣地心之内。

这来自创造者的力量,见证着

绝对者的荣耀和人性的光辉!

诗人愿——

为奔跑的草原角马咏叹,

为生命的勇者高赞,这是诗情

与生命的力量

与神圣的光辉

与永恒真理的碰撞!

 

 

【墨德轩杯】二月诗赛王游入围作品展示

2017-02-15 16:28    作者:王游    

 

 

 

【墨德轩杯】诗赛|王游:特洛伊的爱情

 

 

特洛伊的城墙守护着它的爱情。

一场盛大的婚礼正在修成正果。

参加婚礼的宾客手执刀箭,彬彬有礼,他们正考验着这爱情的忠贞。

战船是众神的祝福,上面骄傲地写着:为了爱情而勇敢。

谁能解开木马计的谎言?

我猜只有时间这位风流少年。

当一个国家、一种文明爱上一个美丽的女人,就注定了另一个国家、

另一个文明就要为之殉情。

在海伦谜一样的美丽中我竟看见暴力之美。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赞美暴力之美:

真理是一个女人,它只为一个武士貌美如花。

这暴力之美同样发生在神秘而遥远的东方。

长生殿里的私语:陛下,你的爱情正被你的江山所嫉妒,它召来了马背上的民族,用劲风卷走了您的男子气概!

音乐和舞蹈却永不停歇,因为

真理是一个女人,它只为一个武士貌美如花!

 

 

【墨德轩杯】二月诗赛萧萧风吟入围作品展示

2017-02-09 14:27    作者:萧萧风吟    

 

 

 

影子

 



一个声音
匍匐在地面上
仿佛随时会一跃而起
成为一曲悠扬,或者
一声呐喊

所有的色彩归为一种
高山仰止,高不过
一坨狗屎

地球在另一面
投下巨大的夜晚
皎洁如少妇的月亮
也被一口吞下

我不关心这些
一棵树在草面上摇曳
一群蚂蚁在光影间
散漫行走

其中有一只,摇着它的
触须和影子
朝我打招呼
20170123

 



旧石磨

 



走累了,老了,就停下来
躺着晒晒太阳
接纳灰尘和草籽
听着感化溪不断变色的喘息
这是块向阳坡地
那些推动石磨的身板和面孔
象野草丛里时隐时现的卵石路
石磨上缺失的部件
隔岸围墙上的移动4G广告
一样遥远

正好你微我,出来迎你
正月初二的阳光便有了神采
穿过大半个果园
旧石磨旁,你倚着阳光
笑成一树梨花
你走后,我回头看了眼旧石磨
许多花落在了上面
却没发出
预期的声响
20170131

 



骑行·立春

 



轮子和路面一直絮叨
路是新打的,敞着胸怀
话题和路边的尖椒苗一样
闪着节气的气息

一些人厌倦了尘世
赶在春天之前离去
害怕一迟疑
又得再等待一年

最早察觉的是农人们
几部摩托车
随意地放在田边地头
和桃花李花的开在一起

对岸的村子
响起稀稀落落的鞭炮
象站前广场上
匆匆的脚步
20170203

 



同学,同学

 


---记丁酉年聚会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老去的只是时间
围坐在一起
听得到彼此年少的心跳

抽烟还是当年耍酷的姿势
这些年见长的只有酒量和腰围
女同学的笑颜一如往昔
只是风铃儿修成了黄钟大吕

光阴是双多么奇妙的手
用不同的故事塑造各自容颜
最动人的时光都守在窗后
在相聚的这一刻打开

酒又是多么奇妙的液体
三巡过后,虫洞开启
我们又一次穿梭了回去
初见般欢喜
20170205

 

 

【墨德轩杯】二月诗赛陈亮入围作品展示

2017-02-15 18:20    作者:陈亮    

 

 

 

《以雪为名》组诗


《以雪为名》


以雪为名。我踏马江南,从秋的唇间吻出一抹伤痕,从月的眼眸浮出一朵幽黯,一支笛音奏出你的寂寞和内心燃烧的火焰。

如果爱。就从四面八方汹涌,从我的身体流出滚烫的誓言,从今生来世的时光中孕育坚贞的守候。

以雪为名,以千年的呼唤,以深情的拥抱,以一树傲然的常青来宣示洁白的相思。

以雪为名,以一场浩荡,完成今夜庄重的洗礼。



《拥抱一朵雪花》



拥抱一朵雪花,拥抱冬的魂魄。雪花从你的眉间,你的发稍,穿越三千里江山抵达我的小城,小城寂寞的灯火,曾湮灭了一段无果的相思。

十二月的步伐不紧不慢,忧伤的足音叩起一湖的月影。犬吠几声,惊醒一丛瘦弱的心事。旅途的人啊,就让自己逃离昨天,逃离生活的背叛。

雪花一朵一朵飘落,一瓣一瓣剥开。许多的回忆顺着足迹渐次松动,许多的青春吟唱着蝴蝶的花纹,而春天正从雪中携梦翩纤,悠然盛开。



《怀想你的雪》



种一树梅与种一朵雪没有距离。在花蕊深处,雪融化为泪,洗净了相思。

在秋天之前,阳光疯狂生长。孤独冲破羁绊,预示一场流浪即将成行。此刻,我在等待风起,等待按捺不住的笛音,滑出忧伤的蝶翅。

怀想你的雪。就是怀想一千里的弥漫,怀想弥漫里攥紧的耳语,怀想旧年掩埋的月光生出积蓄许久的焰火。

而此时。青葱寒冷交出真实的意图,沉默仰望交出疼痛的他乡,一首歌交出跋涉的天涯。

怀想你的雪。你的花瓣虚拟出洁白的裙裾,在我掌心轻舞。



《为雪证白》



浓情绽放。

跋涉万里,千里,百里。抵达我的眼眸,抵达最初的誓言。一月的雪呼唤旧年的往事,无法转承的命运锤击岁月的痕迹。

柴扉紧闭,月光隐没于她的唇齿之间。雪,一层层掩饰寂寞的伤。内心的城,因你而空,因你破碎。

取于夏日的热烈,秋日的丰硕,从雨滴间提炼洁白的灵魂。问你,是否还记得海棠的肥瘦,还记得湖水的低沉。

为雪证白。一场风霜一场天涯断肠。今夜,举起无数白,燃烧黑暗的脸庞。

 

 

【墨德轩杯】二月诗赛Anna恵子入围作品展示

2017-02-26 20:11    作者:Anna恵子    

 

 

他站在我梦的门口

 

他犹如一缕光站在梦的门口
拉近我的信念
用力的臂膀投掷信仰
在心中膜拜
幽光中,他的样子多么可爱
肤色黝黑,鼻子高耸
大海般的头脑
森林般的芳香和均匀的呼吸
他挥手寻找,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鼻翼煽动,毛孔舒张,蜷曲的毛发
黑的白的混杂着赤道的味道
清晨朝着黎明闭目祈祷
他的心我永远不知道在哪
即便熟悉他每寸肌肤
熟悉他的骨髓和每颗志
皮囊下,那颗小红心
为谁跳动,为谁舒展
因为语言的特殊创造另种默契
可是我不知道住在那个村庄与镇上
看不懂他的心和他的大脑
他的笑容和眼眸总让人自觉地投入
清澈的眼眸和天真的笑容
像水和鱼,泥和草
又像云和雨,夜和昼
因为不在一个世界一个轨道
在生命的某些瞬间聚集又分开
宛如叶尖上的霜露
而他的臂膀足以见证忠贞
他能使人的意念自我忘却
飞向他迷人的宫殿
他的手犹如浮云一般轻轻接过
又在空中把你扔下地狱
时儿近,时儿遥不可及
他的力像是一把智能钥匙
身体如熔铸中的铁
我的心在呼唤,在呐喊
当灯光开启,我的枕头浸在雨中
他痴痴的望着我,一把搂进怀里
一场倾盆大雨把衣衫湿透
哦,就这样相依永远吧

 

 

简介
 原名:汪香莲。现名: 汪惠。笔名 Anna恵子。祖籍江西婺源,现居上海。中国诗歌网认证诗人。全球最大的女性文学网红袖添香网个人原创诗歌文集。
 2007年小话剧《情义无价》曾获上海市新人奖。作品连续数周点击量第一。
 近年转现代诗歌创作。作品多次入围诗歌赛。有多首被外国朋友翻释英文。
 从小喜欢文学,热爱诗歌,哲学。在各大网站,诗刊,诗社发表诗歌 1000多首。另;有散文,杂文,剧本,不等。
 在读者的鼓励与支持下,第一本诗集将在2017年与大家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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