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德轩】春季诗赛提名奖候选人名单及作品【1】

2017-04-26 14:15    作者:凤凰诗赛组委会    


【墨德轩】春季诗赛提名奖候选人名单及作品

(第一组)

 


 

 

【墨德轩杯】二月诗赛莫燅珠入围作品展示

2017-02-08 17:59    作者:莫燅珠    

 

站在丁香的背面

 

/莫燅珠

 

我知道你的颜色。那斑斓的绽放

在远端,可以隔空触摸

视觉迷离的距离,与

羽翅一起煽动

 

嗅香的人,匍匐于季节

轮回的容颜未老

缱绻处,窗扉重启

谁在青石端坐

 

给我一个立面,在弧度上舒展

那些蓝调探出姿势

沿着幽深,剥离紫色的胴体

一支小号低眉,听

花开的声音

 

 

在黑的夜色里醒来

 

/莫燅珠

 

我在夜色里醒来

黑的夜色弥漫着眼神

星空下,夜行的灵魂

挂在窗角,微笑

 

我也笑。梦里的风衣魔幻

转身之间,抖落一地翅膀

一支轻羽漂浮,蜿蜒缥缈

然后握着我的手

 

那种余温犹在

温润的触感停留

轻敲眉心,转过一个弧度

身体无声地滑,滑下去

 

 

我在一盏街灯下踟蹰

 

/莫燅珠

 

低眉,侧转一个弧度

心跳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

八十八高楼的窗扉

低调地暧昧

 

夜的颜色与霓虹勾兑

许多的酒倒进身体

一步之遥,勇气潮红了脸

 

我对着街灯笨拙地演练

抬头,吐气

不让视线转弯

 

 

 

【作者简介】莫燅珠,本名王延志,属相蛇,现为中国诗歌网现代诗歌编辑。

 

 

 

 

 

【墨德轩杯】二月诗赛韦汉权入围作品展示

2017-02-03 13:38    作者:韦汉权    

 

 

 

 

瓷器一样脆弱的名字(组诗)

韦汉权

 

裹挟着稻香的晚风

 

裹挟着稻香的晚风里

同时会有浆果触动的味蕾

像手,从季节的缝隙伸出

来赚取我的诗句

这是农人无法预知的情节

在秋里,却令我心生感激

作为村庄的孩子,我也因她的参与

而泪眼潸然

 

它也许从来就活在曲解里

难为人所悟

在一场场被忽略的农事里

浆果的细节浓墨在笔尖

然后隐含在一截山脉的影子里

静静地,向远处逶迤

而我始终无法描述

 

一朵荷

 

在故乡

常常被扑面而来一朵荷

打个措手不及

在匆忙的夏季

她的出现都这样出人意料

粉嫩的容颜从绿的底色里高出来

一支两支

让矜持的花事崩盘

而另一些低矮的生命

安静在故乡的四周

为一朵荷

和她的惊艳者的爱情

让出一个轰轰烈烈的过程

就因为她妩媚

也因为她炙热

更因为她短暂

势必让她

优先而行 

 

瓷器

 

她善用一些瓷器,用来盛装开合的半生

无论是水或酒,或者花草

是丰润的含苞欲放

还是饮鸠止渴

当痛至心口,漠视世间万物也显得理由苍白

后来居上者

当你决意你选择着致命的釉色

这一线青花似乎太单薄

哪能抵得上你给出的楹题

闲置的寂寞光晕

从底座开始延伸,泛黄

在大面积易碎的凝脂里,请给烘焙的理由

还要将日渐干枯的爱情缠绕成瓣状

在纤指和呈上的茶点之间

布置成一缕深刻的寓意

极像一些相爱的故事,结局常常出人意料

来自脚下或身体深处的钻心的痛

其实是来自瓷器

和她尖锐的碎片

 

在柚子坡

 

在柚子坡,一些叶子被看轻

在无边际的阔叶植物间

柚子树傲然,和一些植物并立,亲密无间

当然还有我,以及迟到的亲人

在柚子花的莹莹白白间

交头接耳的样子很令外人嫉妒

而我们的亲热或媾合

也都显得朴素自然和水到渠成

在柚子坡,在叶子和果实长成之后

我和亲人们却都长不大

每个人都像是闪着荧光绿的柚子

 

 

泥埂路

 

在父亲选择的路径里

我相信,那条泥埂一直是一条路

总是被庄稼和我们的脚印

跨过

然后慢慢放低

在雷公根和马齿苋交错的叶子之下

让我在每个人迹罕至的傍晚或黎明

在此路过

 

这泥埂的路,从我们的家门开始

趟过淌水的小溪

接着是十棵垂柳的石廊

穿过十亩稻田的间隙

尽头是被黄土和草覆盖的

他的坟墓

 

瓷器一样的名字

 

仍是白,这黄昏的打碗花

不知疲倦在贴向大地

瓷器一样的名字很脆弱

让一些脚步止于血和雨水之间

慌乱间泄露的春意

在夕阳蛰伏之后,光临故乡

成了最不醒目的风景

 

 

作者简介:韦汉权,男,壮族,中学教师。执著业余写作。有诗文作品散见于《广西文学》《散文诗》《奔流》《北方作家》《佛山文艺》《华语诗刊》等多地期刊杂志和网刊。有作品获奖并收入诗文选集。

                                                                                       

诗观:用语言的刀斧,鞑伐无序的生活。               

 

 

【墨德轩杯】二月诗赛童童入围作品展示

2017-02-08 09:27    作者:童童    

 

 

 

 旋

 

/童童

街道两旁洁白的细花从木色花盆里垂落下来
似一盏盏被风吹动着的灯
它们看上去还好,不为旧时烦恼吧。
而此刻安静——
是陌生的字雁群
它们在辽阔的空中盘旋
自由自在?
它们有时停在树枝上默默无语
一次次张开羽翼
又合上。

/童童

下午她独自坐在街边的木椅子上
近处的炊烟圣洁如一片熟悉土地
日光已接受了她的沉默?
她想到深夜小心翼翼行走的悔悟与眼睛
她想她是褐色的
怪诞的ANGZ

/童童

现在一只麻雀在她身旁跳动
也轻快地飞回到附近的松树枝上
什么在离去?
——像梦的源头
松针被埋在思想里。
她想到麻雀的理想国
和它的自在

回?

/童童

我不参与你们的游戏
在地图上我知道你住在地球的远方
一如往常我们
谈起炊烟、教堂神秘钟声以及一些来不及悔悟的事物
在荷兰小镇上孤独行走
或骑着自行车从草的上头轻轻滑翔下去……
某些痛感会按原路返回
寂静足以伤我
——
笼罩在周围。



 描

/童童

喜爱靠窗的桌椅
可以见到自己的影子在窗外神秘居住
素描、疑问
或一些嘹亮的啊或呀或哦。
古堡中炉火正暖,带来逝去的感叹词
松针在夜晚成为彼此的贴心邻居。
而单词FLY只有三个字母组成
大部分时间我们在低空学着盘旋——
橘色无影的屋檐上
树叶

201726傍晚于荷兰

 

 

 

【墨德轩杯】二月诗赛班琳丽入围作品展示

2017-02-07 22:00    作者:班琳丽    

 

 

 

《迷失的信仰之歌》(组诗)


         文/班琳丽



《叙述者》

风叙述着冬天的小镇。
火车晚点。提行李箱的男人
穿过七点钟的广场,
八点半的车流。乘上
九点四十的地铁。
丑时的雨加雪,准时到来。

银行关门了。角落里的
乞丐裹紧红磨房飘来的歌声
取暖。这里发生过
枪战。子弹
穿透年少的胸膛。
昙花摒住呼吸,开放。

虹吸壶中,咖啡再一次的
沸腾。鹅毛笔插进案头。
羊皮书翻到最后的一页。
石头和盐粒藏起锋芒。
只有风的叙述
带来刀子,和鼠尾草的兰香。


《失明者》

一切都是黑色。黑暗。和颤抖。
僵直的舌头。伸长。双眼
不安的血,洗着哀伤的火。

声音在四面埋伏。细碎的
羽毛落地的声音。微弱的
是草虫子。叫声里,
鱼的腥味,牛奶的
甜味。在夫人胸口上
熏衣草混合着体香的味道。

尖锐的血的声音,火的声音。
刺的声音。黑色的声音,
黑暗的声音。
脚步的声音,棍棒的声音,
锥刀的声音。和人类的声音……

太阳落在城市的另一边。
夜色逼近。
穿过地狱的精灵,
今晚,黑夜必将燃烧。

我靠近。离开。
深度的颤栗,是虚伪。古老
恻隐里,藏着凶险。
我就是失明者。
我此刻警惕世界末日的一切。


《腹黑者》

我是腹黑者。心底暗藏起的
阴影,已照不亮自己。
脸上的笑,嘴上说出的善良,
它们有可能都是假象。

凌晨一点的喉咙是松驰的。
适合唱摇篮曲,或大口
咽下药片。
疼痛。这也是假象吗?

我身披黑衣,手持镰刀。
刀刃划过熏衣草园,
溅起蓝色的味道与风波。

感谢锋利与伤害。几片枯叶
还在腊月的枝头上挂着。
抽紧的背影,
走进远方的暮色里。

我向上走。脚下的流水
起伏。我练习扑向
明天的光,像风,扑向
雪,新蛾扑到火上。但没有。


《观察者》

被捕的声音,不见挣扎。
梦游人经过这里,捡起一只
丢弃的鞋子。

半条舌头说出年老者的咒语。
异教徒,指认
灵魂摇摇晃晃的教堂。

总有一条路,通向终点
和真相。那里,食人蜂的
尸身,冷而腐烂。

流浪的召唤师,引领着
消失的歌声。死亡
是覆盖在雪地上的光。

还有多少笑声,能用来
点燃野火,烧掉所有
颓败的绿,留下肉质的草根?


《忏悔者》

交出有罪的心和不满的声音。
我对土地和弱者鄙视。
我寄生在她们的身体里,
白白地接受供养。

我知道霾的真相,和火山
喷发的唯一诱因。
我交出无耻的贪欲
和无能为力的羞愧。

我交出锁死的喉咙,孤独
敞开伤口的黑夜。
镣铐打开——
我伸出握紧罂粟果的双手。

我交出疼痛的中年,纸上
奔跑的乌托邦。我交出
身体里的教堂,不再祈祷。
我有眼泪,拒绝哭泣。

我交出,直至无可交出。
直至天空澄澈,干净的风
拂过百草。直至薄如
纸张的灵魂,潜回母亲子宫。


《燃灯者》

荒原上,黑暗与燃灯的神,
一同降临。他们在和谋。

肉体在狂欢。杀手撮紧亡命人
的衣领。活着与死去的人
拥抱在一起。盛放与枯萎的
花装饰着沼泽地。

奴才在说话。轻肥的言语,
隐喻藏进罂粟花心的深处。
像戒指
被藏进蛋糕的蜜汁里。

寂寞的人,嘴里塞满苦丁
和盐巴。独臂,撞向
失音的喉咙。
远处,大风扬起沙尘和谎言。

燃灯的神,无畏于剖开
枯萎的花。刺,扎入眼睛,
海水流出。杀手的肉体
糜烂,而精神也充满了肉欲。

秉烛的手如锚抓紧礁。
灯点亮了。神的真身燃起了
火焰。麦子的香味在空中。
孩子们唱起失传的民谣。

我在其中。我开始恐惧黑暗。


《终结者》

我放下了刀,热衷于双手合十
的祈祷,依然无法
普渡去年早来的那场雪。

休耕期的草场,初生羊羔的
尸体什么也没有盖。
狼群,机警地靠近它们。

城市的灯火,晚于公告
发布的时间。灵魂
纠结于高处与低处的官司。

我是引领杀手,翻过七个
黑山头的罪人。射出吧,
终结者的子弹和快意。

我怠慢朝圣的心,剩下
最后的忠告,小心
射穿我的红夹袄,白长裙。

最好像偷猎者那样巧妙。
淬毒的箭,从藏羚羊的
左耳进,右耳出。

你要清楚,破了洞的毛皮,
巧舌的折中者,到死
也不会给利与欲都满意的结论。


写作手记:

《迷失的信仰之歌》原本没有写组诗的念头,当一只猫的痛感传递给我,我写下《失明者》,一个乞丐银行门口裹紧自己的镜头写下《叙述者》,雷洋、忽格、范治赋等的事件写下《观察者》。等写《腹黑者》时,写组诗的念头才有了。“七”是一个圆满的数字,刻意完成七首后,做了形制和意蕴上的调整,便是现在的顺序——《叙述者》《失明者》《腹黑者》《观察者》《忏悔者》《燃灯者》《终结者》。

这组诗为什么命名为《迷失的信仰之歌》?我用小说思考过信仰这一主题,第一个中篇《空洞》,就是写信仰空洞、信仰迷失的。信仰成为一个议题源于古希腊,苏格拉底将没有信仰的人喻为“未经审视的生命”,不值得活。信仰,映现着一个人的人性与灵魂。一个拥有信仰的人,终会在他的信仰之下保有他人性的辉光,灵魂的温暖。一个迷失了信仰的人,一定是一个失去行为准则的人,心底里原本活着的原罪,更容易滑入犯罪。如是,水果刀、钉子、锤子、绳子等等,极其日常的物件,可能就成为了罪恶的“刀声”、帮凶。

我们的生活,或许正如风叙述的小镇,无论繁忙、拥堵、孤独,仍是水面一样的平静。水面以下,则藏着太多看不到的东西,比如凶险,死亡的手掌。当毫无罪恶感的刀子刺入猫的眼睛,失明的猫开始恐惧一切。我们谁又不是失明者?谁的内心没有照不亮自己的黑暗与阴影?所以请观察者做好洞察秋毫的观察,不是随意逮捕,制造冤案,而是教人忏悔,因为信仰之下的忏悔,才是灵魂唯一自修自赎的路径。也唯如此,燃灯者才能燃亮手上的灯,我们恐惧荒原,恐惧黑暗。最终终结罪恶,向往并扑向信仰之光。

 

 

 

 

 

【墨德轩杯】二月诗赛玲魂颤音入围作品展示

2017-02-26 10:57    作者:玲魂颤音    

 

 

 

1,岛
文/玲魂颤音

围绕着的,那些光
泛出魔语
总想伸手,捕捞

记忆的藤蔓,从海底探出
旧事浮起来
开始呼吸

时光,穿梭在底与面之间
沉下的,将在某个夜晚
被月色勾起
深重如岛
海水,只能环抱



2,沙
文/玲魂颤音

谈一座岛,不能没有沙
白色的、黑色的或金色的

一脚踩下去,印记
陷入一个浪或一阵风
无关深浅

抓一把,握在手里
久了,都会流逝
无关轻重

日子长了,沙的记忆变得麻木
远了近了,有些无所适从

总是幻想,一处沙
最干净最柔软
可以把自己埋进去,连同呼吸


3


文/玲魂颤音

游过去,就可以被救赎
暗礁与鱼饵会在前行的路上,伏击
一尾鱼,懂得自由的代价

阳光,只喜欢拥抱高处与皮面
那是一场剧烈运动后凸起的部分
水面下,长满了苔藓和漂浮的水草
暗处,容易滋生黑暗的生命

把蔚蓝送给蔚蓝,移动的色彩
迎接平静与风暴

4,海啸
文/玲魂颤音

爆发,是蛰伏的熔岩
力量积累在平静的水面下
而内心的漩涡,可以吞噬一座大山

声音,是进军的号角
可以让几公里外的世界颤抖
站得再高,也能感受它的凶悍

当疼痛无法覆盖,掀起一个狂潮
把一座岛,变成汪洋

5,聆听春的声音
文/玲魂颤音

像一棵树
自枯萎在上一个秋里
可以掉落的已经掉落
入地成泥

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

所幸根埋在深处

偶尔从薄弱里探出耳朵
听风路过的低语
听桃树包裹的心事
听自己的脉动跳出第一抹绿

 

 

【墨德轩杯】三月诗赛麦田入围作品展示

2017-03-10 12:52    作者:麦田    

 

麦田东阳市文联会员,上海新东宫文学艺术创作中心成员。2003年始在中国作家网,中国文学网,榕树下等网站,上海诗人报,复旦青年,秘书杂志,童话杂志等传媒发表诗歌二百余首。参加过百年复旦,百年理工等大型活动。

 

 

 

烟囱上的小树

                作者:麦田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站在屋顶的烟囱不再冒烟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一粒种子偷偷地来到了烟囱的裂缝里

我看见它的时候

它已经长成一人高的小树了

在这远离泥土的屋顶

它是以怎样的信念一天一天成长

又是以什么样的毅力

可以熬过一个又一个干渴烈烤的盛夏

我看见过悬崖上的古松

眼前的这棵小树我还叫不出它的名字

它站的是另一种悬崖

它的灵魂似乎已经融进了我的身体

 

         

 

 

                 作者:麦田

 

她会飞往哪里停留

又会在何时落下最初的那粒

 

她痛哭的那晚

我看见所有的星星躲在幕帐后面

 

风在门外疯狂地敲每一扇窗

她要在这个雨夜把屋里的人心儿敲碎

 

由她渲泄那些不痛快的漂泊

掏空之后,灵魂的碎片又融聚在莲花指间

 

                 

 

雪花

                      作者:麦田

 

一朵雪花,晃晃悠悠

从那无名的地址

跳了下来,谁也不把它当回事

几天之后,帝都慌了

 

大地上除了白茫茫的一片

连鸟兽都不见了

它们一朵压着一朵,交叉得天衣无缝

像一面隔开两个世界的墙

 

虽然它们再也爬不起来了

虽然它们再也回不到那空空的家中

但它们压根就没有想过

再爬起来,再回到那寒寂的无名居

 

它们有的是大爱

像细声无语的盐巴每天恩泽着众生

只要上苍的一声召唤

它们披着素服赴向那万劫不复的屠场

 

所有的乌黑污秽会轻易地低头吗

雪花的子子孙孙无穷无尽

它们想要的东西一定不会放过

它们唯一的财富就是时间

 

         

         

看见

              作者:麦田

 

在公园的一隅

一棵树褪去了所有的羽毛

遛鸟者在此集聚

三三两两将鸟笼挂上枝头

 

画眉们竞相啼鸣

尽情地炫耀起主人的拳术

唯有一只八哥

在不停地拔自己的尾羽

它一声不吭

玩耍起刚拔下的一叶桨

 

几只麻雀

在地上跳来跳去大胆觅食

也许巳经忘了

那个打锣炸鞭炮赶它们的年代

公园里的和谐

不知能覆盖到大门以外几米地

 

      

 

    

小小的火

       作者:麦田

 

不要熄灭这朵火啊

这朵小小的火

映照着我们的路

这条狭窄的路

艰难陡峭也许底下还有深谷

可是不要怕啊

我们拥有这朵小小的火

点缀在残冬的深处

我们的心不再黑暗

把自己照得赤裸裸

然后一步一步挪向神的居所

 

       

子时赏月

               作者:麦田

月亮已被你

一口一口咬得只剩

单个括号了

 

你一定极饿了

那就骑上千里火凤

回到灶堂点燃一把一把麦杆

 

你吃上了新麦的白馒头

从幻想走近了坑头

我还是那个没有长大的游子

 

我一口衔住乳头

不停地舐吮

括号中那消隐了的月光

 

我想用我的舌头

舐亮那个圆圆的害羞的脸

就像明早醒来的初阳

       

        

       作者:麦田

一只知了

在我的窗外

叫了一个夏天

 

我虽然烦

不也听贯了木鱼声

赶它?转个圈还会回来

 

慢慢地适应

竟然听懂了韵律

它要把地下的那些黑暗全吐出来

 

后来它不叫了

秋天的果实也红了

我的望远镜里却尽是孤寂

 

坐化的老僧

以一只蝉的形态

又回到尘土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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